Lagorange
拉格朗日乘子?拉格朗日橙子。Lagrange?Lagorange。我有一台新机器。二手机器。
artemis,apollo,sputnik1,我的机器们都被用航天器前辈们冠名。这么做确实很好玩,我也能记住每一台机器的名字
我选择把arch装在这台新买的松下SV9上,Debian和Ubuntu当甩手掌柜的经验告诉我这确实是百分之百的毛坯房系统,周二的一整个下午都在和网络配置搏斗。 没网=没法安装包=no网络工具=没网......
不禁感叹道格拉斯·迈克劳瑞和肯·汤普森为管道和echo的贡献,单行指令和文本用一种优雅的方式就能写入文件。gemini顺便让我装了个xray,这下代理也有了
学习妈咪是必要的,kde plasma被我换成了妈咪也在用的niri,在1920*1200大小的屏幕上无限延展的窗口们让我联想起水面漂浮的玻璃,原生的waybar也听妈咪的用dms替代掉了
却令工科生唏嘘地,阅读文档是一个好习惯,然而在妈咪提醒我去读arch wiki之前,仍然用llm解答疑惑的我,也许正好是llm代替思考的临床症结了 真是度过了一个相当废物的半个本科生涯。。 透过阅读和文字看到的光景,是否和llm看到的一样呢?文档们还是挺有趣和可靠的,不管怎样。
大风起兮云飞扬
没有壮士
去北航的那天沙子很大,风在我的发丝之间打转。不过令人着实很惊讶,北航的压抑氛围和北邮完全比不起来,这里的路也弯弯绕的,即使是周五,路上的学生也不是很多。
镲片也受不了这些,在试音的时候向我倒来,叮叮镲不是个很厉害的镲么,他也会在这种环境晕过去。回想起来关心他的只有我和那位一看就很控场的北航负责人。 大家都辛苦了。
踩锤也受不了,安卓人演到一半的时候松飞掉在地上。我没敢看录像,我感觉拿着踩锤在大家演奏的时候呼喊主唱的名字很铸币,可是我的脑子也像掉了螺丝,一片空白了。
最后还是对着话筒替踩锤揽下了事故的责任。下次最好带着鼓钥匙。
汤泉很舒服。没别的了,很贵,很舒服。下班晚的社会人们大概率是享受不到空闲的电脑和私密睡眠舱了,这点让我觉得十分整蛊,倒不是先到先得很诡异,而是那些来得晚的拖着疲惫泡完澡的人们 到达之后看到的舒服位置都是脱产的小登们,比较整蛊。
但也轮不到我说这些,我也只是刚好有时间来这里享受而已。
炸酱面大王
诡谲无比,时隔八年之后偶然在街上看到了小学六年级暑假和我爸来北京玩时一个大哥带我们去吃的炸酱面面馆。已经倒闭了,我只记得大红色的门廊竹子,还有那时的我完全吃不完的一大碗面。 很干,没有醋,对北方的全部印象仅限于他们说的普通话很标准。北京很厉害吗?现在也不那么认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