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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的我们未知的我们喝酒的我们摇滚的我们独立的我们无力的我们活着的我们死去的我们笑着爱着的我们所有的我们

累与爱

排练间隙,我常陷入一种无解的演算:玩乐队、社交、消耗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遇见更多人,还是仅仅为了填补空白? 这看起来像是一场标准的“大学生社会化”实验。但最终,那狗操的利己主义彻底向我投降, 它向另一种逻辑让步了——我对这群人的爱。

当然我只是倦于我讨厌的, 这些思考完全在与终电呆在一起的时候,或者说与这些人,雾雾雨q0大小王pu老师卡通还有无数的人们呆在一起时消失掉, 不然我为什么说自己是tribalist

day1

妈咪来看表演,给我在侧面台下拍照,这是开心的

18+1演,演完之后都说咱们演得好,这是开心的

演完之后跟妈咪还有西萌去喝酒,这是开心的

头发没戏和胡子没剃,至少观众看不到,无所谓,我珍视的人们,明天才与我聚在一起

我喝多了,但没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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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经说过,演出只是为了和乐队家人聚在一起这碟醋而包的饺子而已,事实的确如此

我喜欢幻现还有秋北的曲子,后朋和情绪,我真以为自己在livehouse里面。 于是我们瞎几把演了仅仅花了一周速通的曲子,虽然群里一直说着对不起老大,但我没法原谅自己只是因为踩槌跑走就慌张得进错段落的自己, 我把网申和q0都弄傻了,前额叶直到现在才清楚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真傻逼

如果有人说live社社歌是电动少女,如果让这首曲子替代8films,我想,最没有意见的人大概是我

我爱着我的乐队家人们。

依旧酒神

小虎队真的很冷,中关村的夜色依然覆盖着狂风,老大围巾围着我,小王蘑菇到处走,我也就这样被街对面橱窗没有生命的人形吓了一跳。双腿发抖不停, 妈咪靠在我身旁。我发誓以后一定要穿秋裤,至少在背包里装着一条秋裤。

网申问我:“你现在还觉得小虎队好玩吗”

“好玩啊”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认为过,但至少这个时候我认为只要和这群人呆在一起,我的生活就是幸福的

百威不好喝,那啥好喝,只要是老大请的就好喝。 ktv很热,醉的人只有我和老大,大家唱了很多摇滚夜的时候没让上的鬼子歌,我们就这样像不倒翁一样靠来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