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口之夜
今天是周五,晚高峰的时候出了门,去和妈咪吃螺蛳粉。
人潮拥挤,在大钟寺,站外换乘的路线经过一个斜坡,字节楼的全貌一下子想到了pu老师。如果他回北京了,会在哪里上班呢?
算了,继续向前走。
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日的最后一天,车站和地铁里还有街上,我被撞了很多次。 蓬头垢面的打工人,和对象出来玩的大学生,提着也许是几百米外另一个人的晚餐的外卖小哥
而我只是一位虽然事情爆多却还是和没事人一样呆在象牙塔里向外眺望的低能本科生
店里的环境不赖,但是26元的螺蛳粉加上8块钱炸蛋加上6块钱的鸭脚实在是太贵了,远比不上同样的价钱,就能在家附近吃上三碗。 妈咪跟我说,毕竟在这里工作的基本都是,四五十块的外卖,下单都不眨眼的人。
五道口的这条路口,与南丰路和百沙路的T字路口,二者的区别仅在于,前者的车辆和行人遵守红绿灯的概率更大一些。 之前看视频了解到这里曾经在地上是跑火车的,之后才改造成隧道,地上的部分便这样胡乱地通起了机动和非机动车 北京这些地方的路况确实比较糟糕。
妈咪很好地陪我到了蓟门桥站,然后便拜拜了
那么,我能够这样地度过并且享受非功利的日子的时间还剩下多少天呢?
还是先想想期末该怎么不挂科才是最重要的。
歌单
周围许多人或多或少都会在播放器软件里,有“喜欢的音乐”歌单。从仅仅几十到上千,数量随着各人“喜欢”事物的逻辑相绑定
以为很多人都和我差不多,但是,不给任何一首曲子点过红心的人,貌似寥寥无几。
“既然都能为了这一些曲子这些乐手创建一个歌单了,那还需要什么来证明我喜欢呢?”,一直,脑子里的奇怪想法。 如果一个人能够为某个特定对象,非强迫地、发自于本能地,付出精力,无论大小,那么这个对象就是被这个人“不讨厌”着。
那现在来到了,“不讨厌”,另一个贯穿很多年的概念。其实对很多东西,吃的、玩的、穿的,甚至是人, 如果没有产生“讨厌”的感觉,那么很大程度上我应该喜欢他们。这样直到最后发现,我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换句话说, 我会倾向于让我产生厌恶感的事物的之外的东西。即一般人在10个选项中,会寻找能极大刺激多巴胺的那1个,称之为“最喜欢”。 而相同的10个选项,我不由自主地剔除掉引起不适、厌恶的7个,那剩下的3个,就是“好”的。
“喜欢”也许对我来说意味着极高的期待,而高期待容易带来失望,相比之下,“不喜欢”提供了更加温和也更具防御性的接纳方式, 不需要让我站在兴奋的塔尖,最后摔死。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抽象。就比如,你到别人家吃饭,主人问你这几道菜你最喜欢哪一个。 这个时候,我从来回答不清到具体的东西,我只能看着它们,看着我不爱吃我觉得难吃的东西,最后指着这些之外的, 告诉他们我喜欢这个。当然这只是个典型的例子,很多时候的情况比这还要复杂。
如果不再执着于问“最喜欢哪一个”,而是问“能接受什么”、“听些什么”、“看些什么”,我会轻松很多,尽管还是难以回答。
再者就是“比较级”的程度不同。“喜欢”是向上望着,它必优于其他同类, 而“不讨厌”就让人向下看(这不意味着我看不起或想贬低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同类不比它更好,它就是合格的。 “比较级”引发的心理不适促使我使用“不讨厌”而不是“喜欢”。(这部分极其主观)
我只是在一个“基线”上,就像种族清洗或是大屠杀一般地,不断地将厌恶的事物给砸入地下,而幸存下来的,我不讨厌,我喜欢。
那么最后来到了剩下的可能性:对许多的事物都无感,“不讨厌”与“喜欢”完全相等。“喜欢”就代表我真的对它能投入,也投入了相当的精力。
如果我“不讨厌”的歌曲和人,某天消失了一半。我会伤心么?答案很肯定。
所以写完,发现自己喜欢的事与人还挺多的,也许这也是个爱用“不讨厌”的原因。
周六神秘人类活动
雾雨妈咪,q0老大,还有我,第二次聚在了出租屋里面
和一周之前一样,三个人吃饭,聊天,喝酒,打游戏,在昏暗的房间中
连地上的积雪————如果这些在车碾人走无数次化冻凝结之后形成的灰白色固体还能称为雪的话————也都是,上周的。
后面王神来了,吵醒了喝多了之后陷入昏迷的满脸通红的我,脖子的筋很痛,抗议我靠在沙发上睡觉。
松兰堡村给我一种到家了的感觉,城中村。我们打的炒面分量很足,回到房子吃完,之后再次醒来时就是白天了,不知道是谁给我盖上的被子。 只记得没脱鞋,悬出床尾的脚踝被筋牵拉,不得不痛醒之后连续换着边睡,直到天亮。
q0和妈咪应该也都是睡睡醒醒,大家的精神第二天都不是很好
最后漫社的冬日祭,三个人像区一样窝在演出厅的最后一排后台,干着自己的事情。 老大复习数电和听歌,妈咪摆弄他的小众变态系统电脑,我阅读神秘计算机架构文章
散场,拍照。果然对我来说太过于热闹和热烈的活动,无法给我构建心理上的安全区域,还好有两位家人的陪伴。
但我不讨厌,我喜欢。